“尧尧?”
迟尧脱下汗湿的衣服去卫生间,听到景晞的声音,转头:“吵醒你了?”
景晞开了床头灯坐起:“身体不舒服?”
迟尧烦躁地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捋,声音尽可能平静道:“没事,我去洗个澡,你接着睡。”
看着他进浴室,景晞皱眉。
空气中的酒味很淡,却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他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