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从乱糟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付了钱:“麻烦你了,谢谢。”
“客气什么。”那人接过钱拎着空了液化罐就往门外走去:“走了啊,没了再给我打电话。”
厨房里又剩下沈念一个人,他应该要去做个简单的小菜的,可是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做,他脑子里只有顾执。
他故意的,沈念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上一周让自己因为他的一顿饭而有所感触,这一周让自己对他的处境感到愧疚,他步步为营,他远比自己驯服他更有手段。
真是下的一手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