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夏炎扬声道,从陆周瑜身上起来,扳过他的肩膀转身,但没等来第二颗。火流星本身就是一种偶发流星引,非常难得,夏炎不免感到遗憾。
“许愿了吗?”陆周瑜问他。
夏炎摇摇头,说没有。流星来临的那一刻才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说:“但我告诉它了一件事。”
“什么事?”
也不着急要走,他们重新坐回去,肩并肩。
眼前,银河低垂可见,像一匹轻柔的纱,一捧缥缈的雾,像天空被流星烫出的一道柔软伤口,包容着万物。
“我告诉它,”夏炎抓了把沙,对着天空喊,“我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