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锦一怔:“觉醒?”
陆雪朝镇定道:“我方才做了个梦,梦见此前生生世世的记忆。”
揽他在怀中的手骤然收紧,陆雪朝能感受到身后人霎时僵硬的身子。
“怀允?”
谢重锦没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陆雪朝,抱得很紧。
陆雪朝一顿,说:“别哭了。”
“我不是说了么?从未怪你,不只是这三年。”
“再说了,你赐死我,我也刺死你,没有谁欠谁……”
“……”
陆雪朝轻叹:“算了,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