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林瑾瑜累极,自己搭着毯子昏昏沉沉就睡着了,张信礼把一切打扫完,稍微洗了洗,片刻后上床,过来和他抱着。
八月的夜晚闷热,热得人烦闷,热得人暴躁,热得人极度排斥和另一个有温度的个体接触,林瑾瑜和张信礼彼此贴在一起的皮肤很快渗出点汗来,在这样的闷热里,他们还是依偎着,谁也没有远离谁。
枕头边的手机一闪一闪,显示有未接来电,但林瑾瑜睡得那样安心,那样沉,对闪动的来电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