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熟练(第4/6页)

冯景崇看白向墨看了几眼尸体,就能非常自信的说出死亡时间,心中很是佩服。

“一直都听外界说白先生的验尸术极为高明,能将死者遭遇的一切都能说出来,仿佛亲眼所见。今天我算是服了,向墨,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向墨失笑:“我还没有做什么呢,你现在夸也太早了。”

“我到目前为止所看到的,足以能判断。也难怪你不会再回来学医,你是真的热爱这一行。”冯景崇敬佩道。

他虽然无法理解,可他尊重老同学的选择。

齐铭抬头看了他一眼,冯景崇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我更没有想到向墨你跟齐先生这么熟悉,和外界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白向墨其实并不习惯在工作的时候闲聊,他觉得这样影响他的注意力,可听到这话忍不住好奇问:

“外界说了什么?”

冯景崇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是否要坦白。

齐铭的表情此时有些不太好看,这让白向墨更加好奇了。

难道是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

可按道理不应该有外人知晓他们真正的关系,况且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容易被人盯着。

他不经常出门,倒是无所谓,对于齐铭来说确实有些不便。

白向墨很快又反应过来,若是真是这件事,冯景崇也不会那样说。

“你说吧,我挺好奇的。”

“其实也没什么,一些喜欢恶意揣摩喜欢攻击的人说,齐先生是为了查案,才押着圣约翰大学医学院最有前途的医学生在做验尸官。

说他逼迫了你,你因为无权无势,才不得不屈服。”

白向墨‘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种话也会有人信?”

冯景崇讪讪笑了笑,他其实也有些信了。

“大家对法医这个职业比较陌生和充满偏见,所以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我今天看到你们相处这么融洽默契,你很享受解开谜题的过程,才明白外界误会以后多深。”

白向墨望向齐铭,“我怎么没有听你跟我提起过?”

“这么愚蠢的事没有必要在意。”齐铭很是平静道。

白向墨觉得会有这样的传闻,跟自己恐怕也有很大关系。

原身虽然为了打工挣钱,很少参加活动,可还是比白向墨活跃得多。

白向墨一直住在殡仪馆里,除了查案很少出门,难免会有人觉得他是不是被软禁了,否则怎么都不见人影。

尤其知道他住所的人,恐怕更容易相信他被控制这一点,毕竟这年头正常人谁会住在殡仪馆里啊。

“以后有这样的传闻,还是告诉我吧,我想要知道。”

白向墨这才发觉自己带给齐铭多大非议,他对这些言论无所谓,可齐铭是要在外面奔波的人,这些言论会影响他的风评,从而对他的工作交际等有影响。

“你没有必要在意这些,我也并不在意。”齐铭一看就知道他想些什么。

白向墨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齐铭只能叹气投降,答应道:“好。”

“你们两人的关系真好,是难得的知己。”冯景崇感叹道。

他跟白向墨关系只能说还算不错,却远不到交心的地步。

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联系。

上海就这么大,若真的想要找一个人,依照他家的实力并不难。

两人彼此间的默契,和难以形容的气场让冯景崇非常地羡慕。

白向墨很快将注意力收回,此时还在工作中,实在不宜聊其他事。

“曲夫人头上受到重物打击,目前看形状为圆柱状钝器所伤,比曲高义额头上的钝器伤口要小一些,打击物比会更轻。身上被捅入的数量比曲高义更多,为十三处,刺伤杂乱无章,大多只是轻伤,只有一处中了要害。

可见在行刺的时候凶手内心慌乱,比杀害曲高义的凶手更加年轻和没有经验,心理素质也没有另一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