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久仍是木的,颤颤伸手去拿自己的伞。
见不得他这幅窝囊模样,谈风月拿银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他的前额,“出息。不就是宗门长老么,见不得还走不得?”
“不是……”
见不得跑得的道理他当然懂,虽对宗门人有所忌惮,却也没到畏惧的地步。秦念久艰难地拾回了些心神,略有些委屈地抬眼看谈风月,“那……那吃饭的桌子下面,怎么藏着好多瘦骨嶙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