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4页)

季宴拇指在包装袋的绳子上摩挲了一下,也许是颜柠的助理定的位子。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颜柠电话。

“你在哪栋包厢?”

电话另一头,化妆师手里的口红正好钩在颜柠红唇唇尾,颜柠得了自由,这才把电话贴到唇边,““我在盘古关酒店。”

季宴:“你不是说在味千斋吗?怎么换地方了?”

颜柠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位大男主到底什么脑回路啊!

他自己也没个话,显然是不准备去啊。

她总不能和温筱在饭店一直傻等着吧。

自己一句话不说又跑过去了。

颜柠揉着额角,“抱歉,你没回我微信,我以为你不来。”

季宴:“……”

颜柠:“你在那吗?”

同一时刻,容冽敲了敲金属质感的们,玉质的声音响在门口,“好了吗?”

季宴:“?”

颜柠看向站在水晶定下的容冽笑了笑,“等我一下,我在接电话。”

颜柠收回视线又问季宴,“你在那吗?约明天可以吗?”

季宴明白了,颜柠压根没在这里等自己!

跟容冽在盘古关。

无疑,季宴从小就是优秀的,拥有良好家世的他,不仅长的好,成绩还好,造物主对他格外偏爱,他拥有女性对男性的一起硬性条件幻想。

别人是自小就给女生写情书,而他正好相反,女人对他的亲睐来的易如反掌,自小学起,他就经常收到女生的情书,班花,系花,校花,如过江之鲫。

不管这些女人馋的究竟是他的身子还是他的家世,总之,他生活在这种优越感里,被无数女人捧着,追着。

他还是头一次,在女人这里吃瘪。

一而再,再而三。

他心里憋闷又拧巴。

虽然追他的女人多,但正是因为女人对他的爱来的太容易,他反而觉得廉价,虚伪。

骄傲如季宴,是绝不想要这种用情爱包裹在外头的婚姻的。

所以,当原身清清楚楚的威胁他,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是因为他的钱,他反而觉得这个才是真实的。

也许高洋以为他是因为受了颜柠的威胁,只有他清楚,他其实并不惧。

都二十一世纪了,各种研究人性的心理学,解剖透了人性,谁还要相信爱情这种鬼话?

这个月爱的死去活来,下个月就能在离婚法庭上撕逼,离婚撕不够,再撕到网上去,搞不死对方好像就亏了一样。

普通人举得用金钱衡量爱情太虚伪,季宴相反。

他是一个标准的资本家,他觉得爱情这种东西抓不住摸不着,更愿意将婚姻当做一桩生意。

爱情这东西说没就没,但是他的钱永远都在。

只要季氏在,他永远是甲方,另一半就永远是为他服务的乙方。

原本,他和颜柠保持着这种平衡的关系,可是忽然某一天,颜柠那头变了。

她从一颗俗气的石头变成一颗闪烁的宝石,他不自觉被吸引,但又从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他,尚不能理解自己的这种变化。

或者说,过度的自负让他的眼界变的迟钝,他还没有意识到,颜柠对他还是不屑一顾的。

只是他单方面的在推拿,拉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此刻,季宴幼稚的像是个初次悸动的少年,当然,他本来在感情经验上也就是幼儿园水准,好像先表现出来的在意就是输了。

季宴说:“谁跟你说我在味千斋的?我忙的很,那是我工作号,高洋才跟我说,我是怕你在那等着。”

他心里憋着一团莫名的火,是被颜柠轻视产生的恼怒,这样说犹自解不了恨,于是又说:“我明天也没空,我行程很忙,你跟高洋对吧,看我哪天有空你再约我。”

颜柠:“……”

嘟一声,通话已结束五个字闪烁,容冽朝盯着屏幕的颜柠伸了半只胳膊递过来,“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