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对不起”(第3/3页)

静静欣赏了会儿方斐“被发现”后故作镇定的慌乱,杨远意拍了拍窗框:“来。”

十九岁,还有少年的样子,喜怒藏不住,在听见这个字后那双漂亮的星眸闪过昼火的光。方斐应着声坐副驾,系上安全带后故作潇洒地望向窗外。

回程路上杨远意放着一首苏联老歌,景色倒退,太阳沉入高楼之间的缝隙。

头顶一辆庞大飞机轰鸣不已,掠过旧居民区的小巷。

纠缠从电梯间就开始了,说不上谁先看谁,或者谁先抱了谁,回过神时四片嘴唇已经紧贴在一起交换呼吸,再跌跌撞撞地维持着体面出电梯间,刷开房门。

也是不开灯,白纱的内层窗帘将遥远的城市霓虹铺成一道一道波纹状的风。

他急切地解开杨远意的皮带,把他推坐在床尾,跪下去。

“不是‘对不起’吗?”

方斐被噎得难受,摇摇头,毫无遮蔽的眼底一阵水光。

杨远意并没有期待他的答案,只往前挺,捧住方斐后脑,示意他继续。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最开始的“对不起”败给朝夕相处,方斐头一回感受到剧本里说“想见他、想吻他、想和他做到天地颠倒”应当有何种完美的情人才会冲动。

他完全抛开夏槐,拍摄,现实的一切,放任沉沦。

第二天拍戏时膝盖的红肿还没好,他的戏服是短裤背心,伤被楚茵看见了。

她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