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地窖,而是一个用来养鱼的水池。
许蘅摔在了水池里,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水红了一片。
他愣了一下,等看到花伞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住了。
花伞的腹部插着一把长长的刺刀,鲜血控制不住的从伤口流出,染红了池子。
而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花伞就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等到宜图也顺利的掉下来,摔进水池里,伤口沾上水之后,疼的同样面部抽搐。
两名伤者虚弱的隔空对视了一眼,同时不怀好意的笑了,尽管神情难堪,却同时爆了粗口。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