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3页)

“抬举了抬举了,我和欧骋虽然在牌场里表现捞了那么一点,但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许蘅笑着连忙摆手,又举着雪碧去敬两人。

“这事得再说啦,师父们。”

危洲点点头,举起杯子和他碰道:

“好,再说。”

一两个小时的推杯换盏后,毫不意外的四人都喝醉了。

就连不胜酒力的许蘅到后面,也兴奋的连干三杯,干完就倒欧骋怀里,意识模糊了。

最后人被欧骋扶着回去了,而沈月舒则是被危洲抱着回去的。

危洲的酒量好,就算喝得再多,最起码走路不晃,虽然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否则那天,他不可能直接将沈月舒抱回了住处,以至于后面发生一系列令人懊悔的事。

沈月舒是真的喝多了,他醉的太厉害了。

看着天上朦胧的月,又摸着危洲棱角分明的微凉脸庞,他觉得太过满足了。

满足到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危洲心目中,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沈月舒直到现在,依旧很清楚的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因为经历太过难堪,以至于酒醒之后,是无尽的苦楚。

沈月舒一时冲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而他一直以为的窗户纸,其实却是危洲万万没想到的一个新世界。

他们之间,隔的并不是最简单的距离,而是无法跨越性的取向的鸿沟。

危洲脸上错愕的神情,以及下意识松开的双手,都让沈月舒的心如坠深渊。

“月月,你醉得太厉害了。”

男人的目光没有看向他,而是落在了别的什么地方。

沈月舒想要看到他的脸,身子却疲软的站不起来。

那时的他意识模糊,并没有察觉到危洲的不对劲。

他去拉危洲的手,男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抽开。

沈月舒借着力站了起来,这一次,他捧着危洲的脸,十分认真的说出了那句不该说的话。

“我喜欢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啊。”

他看到危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震惊,却固执的踮起脚尖去亲男人沾了酒气的唇。

一个并没有多么深入的吻,因为沈月舒很快就被推开了。

尽管危洲并没有用多大的劲,甚至还半扶着将人带到了沙发上。

可沈月舒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神来,他白皙如玉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双眸含着大颗的泪珠,欲落欲滴,脸颊上微微红晕,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

危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月月,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兄弟。”

“我不知道你对我抱有……如果我之前做了什么才让你误会,你告诉我,我会改。”

沈月舒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迷茫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改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

“危洲,你大可不必把话说到这种份上。”

沈月舒的声音几乎哽咽,他的心脏上插了一把刀,是危洲亲自捅上去的。

太令人心寒了。

那样的话,他每一次回想起,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

那一晚,危洲抱着他哄了好久,和爱情无关。

“危洲只想和我做兄弟。”沈月舒抬手轻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冲宜图勉强一笑:

“可我……”

“我已经做不到了。”

沈月舒的目光很寂寥,他像是一株快要枯萎的白玫瑰,身上依旧带着尖锐的刺和本该有的骄傲。

只是他的意志在消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看到他这样,宜图心里也着实难受的有些厉害。

“小月,你和危洲是同一个战队的,更何况你们还是彼此的游戏配偶。”宜图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危洲不可能舍得下你。”

沈月舒笑了一下,“是啊,和爱情无关的喜欢,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