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峰闻言松开手,脸和眼圈都红得不得了:“对……对不起。”
想她一世家女委实不易,时令也温和了些:“没那么可怕,你不必紧张,过来。”
齐砚峰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还是羞得哭了,眼泪簌簌地掉,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时令看了她片刻,重新拉上衣袍。
“你怎么……”齐砚峰不解,哭着看看册子上的图,又打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现在不行吗?”
“我倒是想硬!”时令当场咳出一口血,怒道,“你这么哭哭啼啼的,是上床还是给我哭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