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的事,是谁告诉他的?”
对面的谢忱岸也在慢条斯理翻阅报纸,似乎对谢忱时的疯批行为早就淡定了:“管家吧。”
谢音楼安静了片刻,起身去楼上拿手机想给谢忱时打个电话。
谁知,先接到了来自傅容徊的。
她没说话,听到那端先是传来一道微弱的呼吸,低声说着:“小观音姐姐,或许你可以去别墅看看藏在主卧里的那些信,哥,他这十年很想你,一直是你点亮了他那段暗淡贫瘠的生活,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