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傅容与除了不让她下这张床,倒是没有继续来招惹,听她说:“我从不离身的玉碎了,视频里碎的是四节,用老人的话说就是替我挡劫的……四节谐音是死劫,这一听就不是吉利的事。”

谢音楼说的每个字,就跟尖刺似的往男人胸口捅,偏偏还不自知似的笑:“我现在想想也觉得很不对劲……一跟你睡过几回,多年的催眠香就失效了,玉镯还因为你被人打碎,怎么看我们这关系,还不如早点断了好啊。”

傅容与俊美的脸庞隐在暗色里,看不清神色的情绪起伏,却能从他逐渐低沉的嗓音里听出来略微僵硬:“你信这个?”

谢音楼睁着眼眸想仔细端详他,微微起腰,轻声问:“你过往的女人里,都不忌讳这些么?”

傅容与低低注视着她漂亮的脸蛋,不知是因为这句话出了很久神,还是想到了别处去,慢半拍地伸出手臂把她重新拽到怀里说:“没有。”

谢音楼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维逻辑,眼眸下的情绪茫然几许:“什么没有?”

很快她白莹的耳朵就被男人薄唇覆盖住,传来他温热呼吸,伴着几个清晰的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随便滥情的男人么?”

谢音楼闭嘴了,怕再说多一个字,耳朵都要被咬下来。

她大概猜到那位舞蹈皇后,是属于旧情人,否则傅容与这会儿在床上安抚的,应该是另一个,而不是有耐心地哄她睡觉。

过了许久。

谢音楼将滑落的被子裹回胸前,随便一脚把他踹下去:“你骗不了我第二次了,最好是识相点把香料配方交出来,那玉镯也不要你赔了。”

……

窗外的夜色浓郁,室内的灯光终于被揿亮了一盏暗黄色的。

谢音楼睡前没洗澡,醒来后,爱干净跑到了浴室去,除了她自己的衣物外,这栋公寓里的其他东西,一概都不碰了。

谁知道呢,有没有别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也用了。

所以洗澡就花了十来分钟,她抬手松开挽起的长发走出来,便看见傅容与从抽屉里拿了个香囊似的东西给她。

那股极淡的雪松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被谢音楼捕捉到,她定定看了半响:“就这个?”

傅容与没给她配方,语调恢复一贯的淡定说:“香囊的味道半个月才散,到时你尽管开口找我要,我免费独家提供。”

半个月一次?

这个频繁的都堪比生理期了,谢音楼是气笑了:“傅总,你玩我呢?”

傅容与薄唇勾起好看弧度,异常体贴地给她第二种选择:“倘若你看不上这香囊,每晚找我来睡一觉也可以,这公寓……”

他看出谢音楼有点排斥这里,话音顿几秒,又说:“我换个别墅给你住。”

敢情她的待遇还升级了,从和别的女人一样是独栋公寓变成了别墅?

谢音楼大概是猜到傅容与对自己那股新鲜劲还没过,难得地冷着声音,一字一顿说:“傅总要愿意把自己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我无所谓,这里是不能住人了,就住你在泗城的家吧。”

她不信傅容与连个固定住所都没有,而是每日奔波在情人的公寓之间。

提这个,是有意为难他。

像许些男人的本性,在外怎么沾花惹草的玩都可以,未必会愿意把女人带回家。

谢音楼就等着他拒绝,光着脚踩过地毯,走到沙发慵懒坐下。

谁知还没坐稳,傅容与语调不急不缓应下:“好。”

谢音楼侧过脸看他,表情有点讶异。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反悔的话就显得掉价了,半响后,她弯起唇,讽刺了一句:“傅总真是能屈能伸,长眼界了。”

谢音楼有个脾气,为难一个人时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即便已经后半夜,她不住这套公寓,傅容与也只能连夜安排车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