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庭,你从来无所畏惧无所顾忌,可我怕啊!我真的怕。”
“从小到大我没怕过太多东西,可那一刻,我——”祝知宜痛苦哽住,偏开头,说不下。
他大口呼吸,才能继续挤出微弱的声音:“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受罪,可我也多想你康健顺遂,想你意气风发,想你得偿所愿,否则——”
“我当年苦苦撑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只有你的感情是感情,我的感情不名一钱。”
“如果你的爱是只准你来爱我,不允许我来爱你,这不公平。”
这不是健康的、可以走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