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铁微微一愣。
……死了?
任半烟好似并未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极其自然地俯身捞起了二狗,在二狗色变的表情中,非常高兴地揉捏了一番小鹦鹉的全身,最后还摸了摸它的某些私密部位:“哟,我们二狗怎么还没遇见喜欢的鸟呢?还没决定好性别啊?都单身八百年了,还不抓紧点?”
二狗敢怒不敢言,十分扭捏却也不敢挣扎,只小声哼哼了两句就躺平任揉了。
虞绒绒却心底一沉。
她的目光悄然落在了任半烟脚边。
天色虽阴阴,三人一鸟的脚边却都有影子被拉长。
唯独她的脚边,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