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山峦般巨大的、仿佛是由最深最冷的黑暗凝结而成的,黑色的兔子。
……不,不是兔子。
注意到对方身上不断蠕动膨起的弧度,徐徒然微微歪了歪头。
这只是一只有着近似轮廓的“东西”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呢?
徐徒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兔子”微微抬起头颅,两瓣上唇向左右掀开的瞬间,头顶徘徊不去的人面血管,尖叫着炸开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