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禁地(第4/4页)

若清做衣自是有缘由的,他不认可地说:“谁规定男人不能做衣服的?”他瞪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而且那衣服是给你的,你还敢嫌弃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给你做的收买了。

傅燕沉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说。

他似乎有些得意,又不愿若清看出来,似乎想笑,又怕刚刚和好就给若清好脸色显得自己气得很不认真。

若清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觉得很是有趣。

这时傅燕沉站起来,看了一眼周围,感受一下风向,急躁地说:“起来,要走了。”

他说完这句,转身往前走去,而步子抬起没几次,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扭捏捏半天,在若清转过身的时候抬起手,把什么东西扔了过去。

若清后脑被那东西砸到,转过身一看,是一封揉皱的信。打开一看,发现纸上面的黑字不是放纵的狂草,而是一笔一画的工整字迹。

——安好,诸事顺遂。

——我没惹事。

之后似乎是还说了什么,但因为害羞,一笔勾掉,变成了一句急躁的——老子好得很!

嗯……

若清品了品这几个字,用纸挡着脸再次笑了起来。

他想,对方还真是别别扭扭、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