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缓慢地向身下挪去,无意识间闻到一点偏苦的气味,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他以这样的方法,企图和祁九重叠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盖住眼睛,一只手动得很慢,牙关咬得很紧,所有感官中只有嗅觉格外放肆。
晏时清渴望自己呼吸能够平稳,他甚至强迫自己在这种事情上也能保持清醒,只在每一次交换气体的间隙呢喃着祁九的名字。
祁九——
祁九。
自此,晏时清不能告诉祁九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然后晏时清在成年的第一天,背上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祁九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