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当时还不明白他们到底紧张什么。
可如今对面的人换成了时蓁,少帅这心就一直悬在那里,没下来过。
时蓁说:“那有关婚约的事情……
少帅,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我是作为大帅的冲喜新娘,被老太君安排来到兴安的。
于情于理,我们都没有了在一起的理由。更何况,现在已经民国了,不讲究盲婚盲嫁,结婚是为了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婚事……作废吧。”
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少帅桌下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面上丝毫不显。
只是那张薄唇,已经被紧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