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还会回来?”
“回来,OVER。”
“说一定。”
“一定!”
半夏放下耳机。
再次摊开桌面上的旧信纸,怔怔地望着上面的字迹出神,真是奇怪,真是难以理解……刚刚与自己通话的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他会笑会闹会呼吸,活力和生命力是那样充沛,但为什么摘下耳机,他就立刻变成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