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想说,你不是已经在吻我了吗,可他嘴唇微一打开,陈洲便侵入了他的唇。
湿润而有力。
烧起的后颈被大掌按住,张向阳仰着脸,睫毛微微打着颤,他呼吸着另一个人的呼吸,鼻腔里弥漫着另一个人的味道,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迷失在这场注定般的大火之中。
在三十岁生日的傍晚。
在一辆刚撞过的车里。
陈洲明白了初恋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