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棚摆着一张罗汉榻,徐皇后虚弱的靠着永乐帝肩膀上,看着绿孔雀开屏,她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索性闭目小睡一会。
永乐帝感觉到徐皇后的呼吸越来越浅,直至停止。
“皇后……妙仪啊?”
徐妙仪是皇后的闺名。
他的皇后走了,永远。
永乐帝没有动,也没有大呼小叫宣茹司药和谈太医,他就像一个雕塑似的定定的坐在罗汉床上,任由渐渐变凉的徐皇后倚靠,徒劳的想用体温将妻子重新暖回来。
永乐五年,七月初四,徐皇后薨,寿止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