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4/4页)

“卷宗录像外事情报科的人不给?”他站在窗边,伸手扯了一下领口,星光冲淡了他眉心的疲态。“直接给警察厅打报告,让警察厅出面。”

风见的声音也很无奈:“降谷先生,是那位警察厅的神秘者下达的命令,警察厅厅长也表示不会同意。”

“警察厅的神秘者?”安室透微微昂首,脖颈扬起的时候喉结滚动。“喔,那位据说是上一任警备局本部长的‘儿子’吗?”

“啊,就是那位。他目前担任外事情报科的课长,问我们要‘Moitres’的资料也是他的意思。”风见又跟了一句,“叫纱月清。”

纱月清。

安室透舌尖轻动,好像舔在了这个名字上面,总觉得好像有一种在接吻的亲密感。

这位“纱月清”的出现和有栖桑月离开的时间差不多。

但安室透一直没怎么在意过,管他是什么纱月家的最后一人、还是哪个被套上了纱月姓氏的人,跟他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

纱月清这个名字让他想起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对有栖桑月说出那句“明火风筝许愿”的话语之后。

只要她说一句“我需要你”,他就能从腐烂的泥地里爬出来,可她为什么不说呢?

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悲啜而又隐忍的表情。

拜托,他才是那个被丢下的人啊。

一年前是,半年前也是。

还丢掉了他两次。

是了,安室透知道。

如果自己和她之间有一个角逐场,他就是那头被箭羽刺破地伤痕累累的兽。

电话另一边的长官一直沉默不语,风见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降谷先生,我们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