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景恪环视了一圈屋内摆设,立刻明白了她这么纠结的原因。
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只有一条被子。
他们两个既然要做出夫妻和睦的模样,自然不能再去找人要一床被子。
所以……
赵景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