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第9/11页)

温鸣玉眯起眼睛,声音轻柔,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的身体?”

他抬起手,用那几根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丝带,轻轻一拽,柔软的黑丝带即刻散落下来,绕在温鸣玉的手腕上。

缎带连同西装外套一起被丢弃了,温鸣玉一颗一颗地松开衬衫纽扣,动作慢而文雅,他是能将宽衣解带这一日常动作都进行得像是电影画报的人。何凌山明知对方此时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却不忍心喊停。他怀着一丝不可告人的私心,从温鸣玉两段的秀丽锁骨看到结实洁白的胸膛,到达瘦削有力的腰身后,何凌山的眼睛骤然被那两段延伸向下腹的绮丽线条烫了一下。

他终于萌生出一点怯意,小心地唤了一声:“明月?”

话一出口,何凌山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尾音软绵绵地含混着,竟显得出奇娇气。

“叫我也没有用。”温鸣玉一把将他从桌上抱起,声音亲昵地贴着他的耳畔:“我要跟你计较方才的那句话了。”

对方计较的是什么,要怎么计较,何凌山统统来不及想清楚。温鸣玉抱着他一路来到床前,旋即将他抛进了整齐柔软的绒被中。何凌山刚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身后就有一具温热坚实的躯体覆上来,制住他乱动的手背,那道沙哑低柔的声音离得不能再近了:“还闹?”

何凌山仍以为对方在逗弄自己,温鸣玉时不时扑在耳背上的温热气息撩拨得他四肢酥软,他忍不住身子往前躲,脸却朝温鸣玉贴过去,是想要讨一个吻的姿态,同时还在为自己申辩:“我没有闹。”

“是吗?”温鸣玉抬起另一只手,沿着身下青年纤窄的腰身向下抚去。那是一段很美妙的曲线,既有成人的柔韧,又带着些微少年的瘦削。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这段雪白的腰身来,像是在捋顺什么小动物的皮毛,何凌山刚经历完一场情事,哪里经得起这样纯熟的撩拨,他呜咽一声,背脊迅速塌陷下去,惊道:“明月……别、别作弄我!”

温鸣玉不答,他牢牢摁住何凌山,不许他回头看自己,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不多时,何凌山浑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烫不已,粉色从他两点玉白的耳垂一直蔓延到光滑的裸背上,等到温鸣玉的手指从腰身辗转到何凌山腿间时,那根肉茎便自发在温鸣玉掌心里颤抖着竖立了,顶端黏湿滚烫,彻彻底底地出卖了自己的主人。温鸣玉笑了笑,咬住何凌山薄薄的耳垂低语:“这样想我?”

何凌山完全无法抗拒他的亲近,温鸣玉的话音未落,他已发出一声近似啜泣的喘息,彻底软倒在沾满温鸣玉气息的枕被里。由于少年的经历,二十岁的何凌山对于床笫之欢可说是一无所知,偶然几次经验也来自于温鸣玉,仅有温鸣玉可以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正如他能让温鸣玉动情一般,他也只为温鸣玉动情。

他的青涩大概让温鸣玉心情更好了些,温鸣玉奖赏给何凌山的肩颈一个长久的亲吻。没亲几下,何凌山就像被抽去骨头一般往旁边瘫去,温鸣玉接住他绵软火热的身躯,突然轻轻一口咬在何凌山颈间。

“啊!”何凌山腰肢颤了颤,用带着鼻音的腔调唤他:“明月……”

他不知道该怎样求饶,翻来覆去只会叫温鸣玉的名字,温鸣玉应得很温柔,但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何凌山的腰被他拉高,被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将两瓣光滑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何凌山显然是害羞了,他变得有一点不合作,一边叫温鸣玉的名字,一边像只鸵鸟一样往被子里钻。就在他顾头不顾尾,奋力想把自己遮掩起来的时候,温鸣玉掐住何凌山的腰。再度将自己送了进去。

这次他进的很慢,以致那种身体被拓开,穴内嫩肉被性`器摩擦的刺激分外鲜明。何凌山从嗓子里急促地倒出一声惊喘,火辣辣的灼痛从被撑开的部位瞬间扩散到整个下半身。他向来是很能吃苦的,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的这点苦楚竟分外难熬似的,让他委屈起来。他浑身发颤地接纳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将手往身后探去,用小孩向大人讨要玩具一般的语气叫道:“明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