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长春鼓起脸照着苏夏的耳朵咬了下去。
“又不是我说不可以,你咬我做什么?”苏夏无辜说。
“就是咬。”长春蛮横说。
长春想了想在她刚刚咬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苏夏捂着发痒的耳朵,他有点怕那个小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