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仇,就是想黑她。”
“好吧。”
“腿还是不错的。”
“相当不错。”
“你摸过?”
“你觉得呢?”
“那肯定。”萨拉托加继续说,“弱小、可怜又无助,还骚”
苏夏看得出来,萨拉托加很紧张。
两个人聊了好久,萨拉托加去洗澡了,不久后穿着苏夏的大T恤出来,爬到躺在床上玩手机的苏夏身上,骑在他的身上,紧接着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面,手指在他的胸膛上面画圈圈,娇声道:“姐夫~”
苏夏抱住萨拉托加,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