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昼的脚踝铃铛剧烈动荡,他用力弓着足尖,将被褥抵得发皱。
他的尊严正在寸寸碾碎,像小倌一样被人玩弄,这位强大无匹、心性淡薄的少年上将军终于崩溃,他嘶哑痛哭,“你杀了我!你不如杀了我!!!”
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一朝跌入尘泥,沦落教坊司,第一个客人还是敌国的女将军,晏昼只觉屈辱到了极点。
“这就不行了?可你得知道,屠城者,人当屠之——”
她捏着他的下颌,漆瞳幽深。
“你的劫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