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来他来得这样晚(第5/5页)

那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无比轻柔的吻。

很轻,克制,小心翼翼,像怕多一点冒进或一分力度都会吓到她。

宋晚栀第一次道。

那个桀骜、放浪形骸、永远肆妄为的江肆,原来竟也有这极尽温柔的时候。

女孩紧绷的情绪慢慢松弛下来。

那些纠缠着她的昏黑的噩梦里,像是将的天光撕开缝隙,握着她的不再是那只可怕的黝黑的,而是另一只。

和她十指相扣,然后一点点将她从那个噩梦里拉起。

“栀子,我永远会握住你的。”

“可是江肆,我不信两个人的永远。我不敢信。”

“好,那就不说永远。只说现。”

“…现?”

“栀子。”

吻她的声音很轻,又重逾万斤。

“我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