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疼你了(第3/4页)
江肆却又紧慢地衔上了:“所以,以后我会忍住欺负你。但尽量欺负哭。”
“……!”
宋晚栀现在就快被气哭了。
她有心反抗,对上江肆却一点招数都用出。
江肆完已经大大方方退了一步,没事人似的松散着笑,还低眼示意了下她手攥得成样子的纸袋:“那是什么。”
“……”
宋晚栀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再想藏也晚了。
她沉默几秒,心自我安慰着怎么也是她咬了、还让在校内校外的论坛被当成谈资,就算是对的补偿了。
宋晚栀将纸袋递江肆:“擦伤口的药。”
“你去校医院买的?”江肆一停,松散笑意下,眉却微皱起来。心算过距离,又瞥了一眼她脚踝,眉就皱得明显了。
宋晚栀没看,也就没察觉:“嗯。你记得看明。”
江肆却没接。
宋晚栀等了好半,茫然地转回来:“你要吗?”
“要,”江肆回神,随口应了,“你来吧,我看到。”
宋晚栀一怔,回过神她又红了脸:“我,你以照镜子自己弄。”
“没镜子。”
“那就回,回寝室以后。”
“回得太晚,熄灯了。”
“也以明早——”
“啧。”江肆轻笑了声打断她,“让你帮我抹个药膏就么难,哥哥白疼你了?”
“…………”
明知江肆怀好意,但宋晚栀就是做到特别有出息地把药膏拍到桌上,让自己擦。
她闷了几秒,低头去拆纸袋。
江肆勾唇,笑意几乎要漫染出眼尾。
就无声看着她,等宋晚栀拆出药膏,又从面抽出一根棉签。
江肆眉轻一挑:“要棉花棒。你用手。”
“?”宋晚栀懵然抬头,“为什么?”
江肆眼都没眨一下:“我棉花过敏。”
宋晚栀:“?”
宋晚栀绷了数秒:“…我没洗手。”
“没关系,”江肆好像生怕她被气跑了,率先抬手把人攥住手腕拉到面前,“快点,我之后还要出去吃饭。”
宋晚栀:“…………”
江肆就眉眼含笑地看着。女孩被欺负得闷做声,沉默好几秒才从旁边背包翻出湿巾,抽出一张来认擦手。
她手小,手指纤细,又白得像刚削出来的雪葱根似的,偏她还低垂着眼睫,一根一根擦得非常干净才行。
于是江肆看了没几秒,眼神就微微起了波澜。
轻咳了声,转开视线去。
直到宋晚栀拿指尖点了一小块透明药膏,往面前走了几步,又蹙着眉停下了:“江肆,你能能弯一弯腰,我够到。”
“能啊。你叫声哥哥,哥哥就弯腰。”
“……!”
宋晚栀气得想咬了。
怎么刚告白完又绕回来了。
江肆大约是察觉她心理活动,转回:“我是为你好才让你样喊。”
宋晚栀显然信。
“知道为什么让你喊哥哥吗?”
“…嗯?”
“为了刻提醒我自己,守住作为兄长的良知和底线,”那双桃花眼低敛下蛊人的笑,“感动么?”
宋晚栀将信将疑地看。
但最后她还是没能叫出口,余光瞥见就放在旁边的转椅,宋晚栀翘起沾了药膏的指尖,把椅子推来江肆面前:“你坐。”
江肆到底没再闹她,在椅子坐下来了。
长腿撑地,分在两侧,宋晚栀就站在腿间,俯着身认认地趴下来,在下唇偏唇角的伤口上轻轻地抹上药。
像有羽毛在唇上轻扫。
而比起,让江肆难以忽视的还是女孩近在咫尺温软垂着的睫毛,半覆在她茶色眼瞳前,随着她呼吸和眨眼轻轻颤着,像小扇子在心上挠。
“…我应该离成佛远了。”
“嗯?”
宋晚栀忽然听见样一句没头没尾又莫名其妙的话,茫然撩起眼。
到此她才发现她好像因为专注擦药,离太近了。
江肆一眼眨地盯着她,唇角轻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