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沈珩滚烫的大手按住梁瑄的腰线,喘息急促,声音磁性带哑,声声引火燎原:“梁瑄,你真的害人不浅。”
缺氧的梁瑄表示,沈总一派胡言。
两人终于肯从浴室里出来了。
梁瑄苍白的唇上带着隐约的红,淡淡的咬痕犹在,有气无力地瞅着淡定冷静的沈珩。
罪魁祸首自然察觉到了受害者委屈的目光,他把身体酸软的梁瑄扶在了椅子上,端了一碗尚温的粥,把糖罐子推了过去。
“能喝多少喝多少,不用勉强。”
说完,就拿出了一只不锈钢浅沿饭盆,从储藏室里拿出一盒精装罐头。
“我们走了,阿珩怎么办?”
“有人会过来照顾它。”
沈珩右手拉开易拉盖,刚启封的瞬间,阿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拖着伤腿飞奔而来,在沈珩的裤脚蹭来蹭去,打着滚翻着肚皮,求沈珩的抚摸按摩。
梁瑄端着瓷勺子,满脸写着‘果然如此’,郁闷地咽了一口香甜的红枣山药粥。
沈珩看他一眼:“怎么了?”
“我养它那么久,也没见它主动翻肚皮。”
“嗯,大概是同类相斥吧。”
“嗯?”
梁瑄还没明白沈珩的意思,那人就拿着一支吹风机,站在他身后,替梁瑄仔细地吹干湿漉漉的发丝。
头顶被沈珩指腹温柔地按着,梁瑄忽然跟阿珩共情了。
他回头看一眼沈珩,也有种想要翻肚皮让他轻抚的冲动,而这样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梁总监逼得面红耳赤。
沈珩懂得梁瑄身体的每一个反应。m'm嚯g e氵夭艹冫欠
但他不太想打扰梁瑄吃饭,所以只是轻轻笑了。
“等上了高铁,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梁瑄捂着眼睛,朝着嘴里猛塞了一口粥。
“沈珩,你可别说话了。”
耳畔又传来一声闷笑,脚步声渐远,厨房传来洗涮的声音。
梁瑄才缓缓放下手掌,抿着唇偷笑。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刚落到胃袋里的暖粥就变成了刀子。
梁瑄猛地捂着嘴,踉跄奔向卫生间,快速又安静地倒空了胃,双手用力扣着冰凉的瓷砖沿,单薄的脊梁骨一阵阵地发颤,难受得眩晕。
“漱漱口。”
沈珩的声音又出现在他耳畔,唇边递了一杯温水,准时地像是早知此事一般。
梁瑄冰凉发颤的指尖立刻拨开水龙头,第一件事竟然是想要清洗被他弄脏了的洗手池。
他胡乱摸上水龙头的手被沈珩攫住。
“好了,我来收拾。”
“不,我...”
“要迟到了。”沈珩摆了一片止疼药,轻轻放在他掌心,把那杯温水压上梁瑄苍白的唇上,“吃了药,我们就出发,好吗?”
沈珩承诺未来的话总是有诱人的魔力,能说服洁癖至上的梁瑄停下手里的清洁作业。
他顺从地漱了口,又吞下了药,坐在凳子上,慢慢抬眼,看他专注地清洁着台面。
“天天照顾我,你会不会厌烦?”
“梁瑄,你能不能有一天不说傻话?”
沈珩话里的理所当然,任谁都会沦陷。
梁瑄慢慢起身,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我们快点走好不好?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沈珩按停了水龙头,把湿漉漉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背上。
“好,穿厚点,我们这就出发。”
冬天的暖晴天,天空像是被水洗过的湛蓝。
梁瑄脖颈围了羊毛厚织围巾,身穿厚实的白色羽绒服,细长笔直的腿上套着修身微松的灰色牛仔裤,脚上登一双棕色雪地靴。
他蓬松的发丝被寒风吹得凌乱,眼底的光却明亮灼人。
身旁的沈珩一身休闲服,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拉锁只拉到一半,优秀的肩颈线条被狂风勾勒得一清二楚。
两人并肩站着,比纯白雪色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