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凶手的标志(第4/6页)
“楼上有六间房间呢,但是厨房更暖和。”
“家就是有炉灶的地方。你能帮我拿包吗,拜托了?”
杰夫拿起她的行李,跟着女孩子们消失在走廊。安布勒尔把沃克的大衣和自己的毛毯短衣挂在衣帽间,坐到巴巴拉坐过的布面椅子上。捷克人已经坐在火炉前。
“卢克坚持应该有人留在卡布里思,和奥登夫人的尸体一起,”教授告诉罗根。“沃克先生自愿留下,可卢克觉得留下来的应该是个老朋友,我和沃克应该陪雪莉来这里。”
“我想,”罗根注意到,“马杜尔没有和他一起坚守吧?”
“他没有,如果他这么做,我不会把卢克留下。我们把马杜尔塞进他的小窝,我希望他呆在那里。”
杰夫从厨房回来,怀疑地瞥了罗根一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想你们没有在卡布里恩发现别的东西?”他问安布勒尔。
“我不确定那里还能找到什么。我反复思考了整个事件好几遍。我开始害怕,不包括德扎内的解答是不存在的。”
“我亲爱的教授,”沃克反对。“多少年来人们都这么想,因为他们不能用科学解释一件事情,就被迫接受神秘的解释。野蛮人无法认识到太阳是个燃烧的火球,就说它一定是神。甚至基督教的神父也同样容易受骗。特尔图良说:‘我相信因为它不可能,’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说明,他相信任何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一定是超自然的。你难道看不出你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吗?今晚,我演示了奥登夫人如何读出你的问题,你立刻就接受了它,但是之前你无法找到可能解答的时候,你便倾向于相信她的千里眼。不要犯同样的错误。不要得出结论说:因为没人能对今晚的事情找到合理的解答,附体就得到了证实。”
“没那么简单,”安布勒尔回答。“这不是我唯—一次和原因不明的东西打交道。当一个人类学家做过和我一样多的实地考察的时候,他会丧失很大一部分怀疑态度。无论如何,附体远不止是一个诡计。证据太详细以至于不能被忽略。心理学家们已经研究过上百个案例。”
沃克翘起黑色的眉毛。“即使是心理学家也可能被骗。”
“我说的案例,不可能会有任何通常意义的欺骗成分。比如说威廉·詹姆士,报告了一个伊利诺伊的例子,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被她两岁时死去的一个女人鬼魂附体。女孩完全变成了死去女人的性格。她记得女人认识的所有人,认出他们并且叫出他们的名字。她能说出死去女人的上百件事情。詹姆士为了证明他的事实费了很大劲,看不出有可能的理由怀疑这些。”
“若这些事情如此不寻常,”沃克反驳,“我应该说有一切怀疑的理由。”
“它们并非不寻常。它们只不过没有写在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地方。奥斯特里茨收集了足够多的能够填满一个专栏的事例。我自己就见过两个。”
“你肯定它们不是普通的精神分裂——大多数人称之为‘人格分裂’的那种?”
“如果它们是,”安布勒尔回答,“这只是个名字——不是解释。那种暗示一点也不新鲜。C G·荣格,弗洛伊德最有名的学生,还有汉斯·弗里马克,都试图用那种方式解释这些案例,尽管他们描述的症状显然不是出自健全的思维,更不要说是混乱的思维了。我认为人格分裂的诊断听上去很科学。我见过的两个附体的案例就不会这样容易解释。”
“给我们讲讲,”杰夫要求。
“一个是在中国,”安布勒尔回答。“受害者是一个病态的十二岁男孩。当他发作的时候,五个健壮男人才能按住他。另外一个案例是在法国南部——我下榻酒店的老板十一岁的女儿。我见过两次她的发病。她每次都发出一个男人的低音,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发出那样的低音。更值得注意的是,她能很完美地说古希腊语。当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多数心理学家都不会试图解释它们。他们把他们的论点留着来解释容易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