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才坐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
江森一下场,立马就躺倒在场边的长椅上,喘得跟要死了一样。
手脚冰凉,浑身发麻,指尖发紫,嘴唇发绀。
听着耳边罗北空他们的欢呼声,他仿佛觉得魂灵和身体已经分离,知觉也正在体外游移。可哪怕这样,他脑子里想到的,依然却是:下午回去睡一觉,晚上还能再码一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