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经理说过几句,他才挂断电话,抬眼看向了身旁安静到有些异样的薄溪云。
少年还把自己埋在掌心里,露在外侧的耳廓和颈间,却已然都红透了。
甚至一路红到了半隐半露的单薄胸口。
他已经根本不敢抬头了。
所以昨晚,正如薄溪云自己所说,他的确没有碰酒,根本没有喝醉。
而其他所言,包括喜欢,包括想睡——
一字不落,全然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