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第14/14页)

他顾虑得太多,思考得太多,反倒是杂念无常,迫得人愈加疯狂。可公冶启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缘何需要顾忌那么那么多?

夫子分明,也钟情于他。

帝王的眼神如同附骨之疽,偏执疯狂。

活似要撕开莫惊春藏于幽冥的柔软。

染血的手指总算停下,冰冷的触感染着血的粘稠。

——啟。

公冶启用血,在莫惊春的心上写了自己的名讳。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