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能忍啊,硬生生扛着挨了我一年多的打,自己的身体都留下后遗症了,却也彻底将宁广忠的心拿捏住了。”
“他以为自己害了你一生,从此跟条狗一样对你言听计从,你是不是很得意?”
随着洪武的话一句又一句说出口,云舒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慌与骇然。
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拐角,看着宁广忠摇摇欲坠的模样,宁楚楚讽刺地勾了勾唇角,眸中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