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悔不当初(第7/8页)

光子招供以后,一直坚决否认的岸本也投降了。

“光子说再也无法忍受和那老头子在一起了。他已经活得够本了,稍微减点寿也没有什么,她提议把老头子杀死。我劝她说再忍一忍,他就快死了,不要铤而走险。我担心如果我和她的关系被发现,虽说他没有子女,但一旦离婚就什么都没有了。在秘密埋藏老头儿以后,新屋竟然跳了出来,让我大吃一惊。新屋说他不仅仅看到了全部的经过,而且有犯罪现场的录音。我觉得如果不永远封住新屋的嘴,我们的安全就没有保障。

“在杀死新屋以后,我把尸体扔到了以前去河边钓鱼时发现的破屋子里。在回来的路上,我本想把新屋的车开到一个交通便利的空地去扔掉,但是汽油用光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把车扔在废车堆放场。在附近等到天亮,早晨走到高崎线的车站搭车回来,我没有注意到伯尼尔的发票从兜里掉了出来。汽油用光和发票等等,我想都是因为在犯罪后惊慌失措造成的。”

“为什么在取回录音带之前就杀死新屋呢?”审讯官质问道。

“要是让别人听到,并不会知道是谁说的。我虽然想取回录音带,但是并不知道他的住址。我是在发现他的尸体大约一个月以后才知道他的住址的,但是当时风声挺紧的,我就没有采取行动。”

“那盘录音带未必在新屋的房间里,是吗?”

“新屋的遗物都作为证据由警方负责保管,这我知道。但是后来刑警让光子认领田卷的金表,却根本没有提到录音带。如果发现了这盘录音带,刑警肯定会拿出来的,我想刑警还没有拿到那盘录音带,或者说刑警根本就没有拿到过。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就溜进了新屋的房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屋把录音带弄丢了。”

根据光子和岸本的供词,解开了荒川河边破屋中的杀人案之谜,同时也揭示了田卷敬造死亡的真正原因。光子和岸本被控犯有谋杀罪。

在庆功宴上,福山突然说:“但是,新屋在溜进田卷家时,怎么会刚好带着录音机呢?”

石井听到以后,略带嘲笑地说:“录音机当然是岸本放的了。”

“岸本放的东西怎么会让新屋拿到呢?”

“新屋一边观看上演的杀人丑剧,一边出于小偷的本性物色贵重的东西。他躲在隐蔽的地方,发现哪里放着贵重物品就顺手牵羊。新屋是在偷东西时亲眼目击了犯罪场面。”

“你说录音机是岸本的,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当然是因为不相信了。他是为了防备光子独自霸占财产,不把他那一份给他,所以录音作为日后的证据。”

“还说是命运相共呢,彼此都不相信。”

“毕竟是依靠色相和欲望结合在一起的一对。或者说因为有了欲望,彼此间就不信任了。”

“新屋在半路上把录音机弄丢了,会不会是在与秋本道夫和北条今日子的车相撞时弄丢的呢?要是这样的话,新屋并不知道录音带的内容。”

“新屋并不知道录音带的内容,他只是利用自己碰巧看到的情景来威胁光子和岸本。”

“放置录音机以及录音机被新屋偷走的事,岸本都没有告诉过光子。”

“他这样做,是因为不相信光子,所以不能说出来,而且他必须瞒着光子把录音机取回来。”

“开始光子并不知道有录音机?”

“你好好想一想录音带的内容,都是一些针对光子而对岸本有利的话。”

“结果岸本自食其果。”

“在新屋的房间里找到金表时,让光子否认也是岸本出的主意。如果由金表追溯到与新屋的关系,就会根据录音带的内容查出田卷真正的死因。”

“加以否认反而引起了怀疑。”

“这只是我的推测。岸本自己并没有说录音带是他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