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有用心(第3/5页)
“田卷的遗孀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往这方面联想的女人。”
“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就这么说,真是可怜。”说这话的人显然已经接受了松家的观点。
“如果未亡人有情人,这就是她于心有愧的地方。她对警察敬而远之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呢?”
“即使她有个情人,曾经越轨,但这并不归警察管。”田中说。
“未亡人害怕的并不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而是害怕警察追查她和新屋的关系。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她为什么害怕警察追查她和新屋的关系呢?”
“很能新屋知道她的隐私。”
“会不会新屋就是未亡人的情人?不过新屋的东西里没有一件能说明他与未亡人有关系。”
“没有东西能说明有关系,并不能证明就没有关系。也可以假定新屋就是未亡人的情人。”
“那块金表是怎么回事呢?把丈夫的遗物送给情人不是很危险吗?现在就是因为那块金表才怀疑未亡人和新屋有关系的。”
“否认金表就可以切断未亡人与新屋之间的关系。而且,新屋的形象也不是未亡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怎么知道?”
“搜查新屋的住所时,里面是成堆的黄色录像,他的电话也只用来打色情电话。新屋是一个夜间出去行窃,白天看黄色录像、打色情电话的人。如果他是未亡人的情人,就没必要用这种东西来发泄性欲了。”
“也不见得。也可能在田卷在世时,他和未亡人的约会被限制住了。”
“假使是这样,也就太忧郁了,既忧郁又寂寞。虽然屋子里堆满了偷来的赃物,但既不像召过妓女,也不像是曾经挥霍无度。从这些情形看,都不像是未亡人的情人。”
“如果新屋不是未亡人的情人,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除了宫部以外,其他的警察私下里都认为,只要认定新屋是未亡人的情人,就能知道她的隐私是什么了。
“有没有可能新屋知道未亡人与其情人的关系,也就是他知道未亡人的情人是谁?”
大家都觉得毫无头绪,全都跟着松家的思路走。松家得到了支持,接着说:
“如果田卷在生前发现夫人和别的男人有不轨行为,就会提出离婚。因不贞而离婚的话,一块钱抚养费都别想要到。那样,夫人就会丧失可以独自继承田卷庞大财产的身份。所以她害怕别人察觉她与新屋的关系,你们看会不会是出于这个原因?”
“也就是说,你认为田卷的遗孀有谋杀新屋的动机?”宫部说出了松家的暗示。
“如果未亡人被新屋恐吓,即使不被恐吓,她也有足够的杀人动机。因为新屋的存在,严重地威胁着未亡人作为庞大财产继承人的地位。”大家听到这儿,一片哗然。伯尔尼的糕点居然引出了一个如此出人意料的结果。不仅仅是未亡人与新屋的关系,甚至提出把未亡人作为新屋谋杀案的嫌疑人进行调查。
当然,也有人反对松家的说法。
“仅仅因为田卷的遗孀与已故的田卷敬造在年龄上有很大的差异就怀疑她,这样太过于轻率。她独自继承田卷敬造的遗产只是一个结果。我们并不知道她在当初结婚时是否有这个打算。即使她将来有可能再婚,也不能说明她现在或者过去有过情人。怀疑田卷遗孀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否认金表是其亡夫的遗物。把田卷未亡人和新屋联系在一起的仅仅是一个有名的糕点店的一张发票。而且糕点种类相同也不能说明什么,这个糕点店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店,这种糕点在哪儿都能买得到。这些不能证明任何东西,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根本不能证明她的动机。”
反对的观点主要是这些。对此,没有人反驳。这的确都是松家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