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佟贝贝的唇边含着浅笑,微微抬着下巴,等表扬的姿态,眉眼舒展而自信。
秦岭没说话,解开安全带,看了看画、把画按下,越过扶手箱,吻上佟贝贝。
佟贝贝:“唔!”
秦岭吻着他,神色间逐渐染上着迷,边吻边道:“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佟贝贝一边唔唔着,一边提醒他:“我感……唔,我感冒的!”
秦岭才不管什么感冒不感冒,他只想吻佟贝贝。
不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生理冲动。
而是——
不能自已、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