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4页)

而他身旁的紫衣少年已经施展轻功,朝对面去。

戚寸心看见他,她忍不住扬笑脸,朝他招手。

也许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一身衣裳皱巴巴的,发髻也凌『乱』的,一张面容苍白得厉害,但看见他,她好像什么也忘,只顾朝他招手。

砚竹看一那飞身前还未落于岸上的少年,她趁机『摸』一把戚寸心的脑袋。

戚寸心捂更加凌『乱』的头发,有点懵。

但看向砚竹时,见她朝自己笑,戚寸心也不由朝她笑一下,又唤声,“师姐。”

砚竹似乎更高兴,从自己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进她手里,随即扛剑,便转身回楼里去。

油纸包里只剩一半的酥糖,戚寸心才看一,见谢缈落在岸上,她便朝他跑过去。

一如在东陵的某个黄昏日暮,她也这样扑进他的怀里。

可血腥味好浓,她的笑容骤然收敛。

目光落在他左边的衣袖,斑斑血迹被岸边灯火照得分明,再往下看,甚至还有殷红的血『液』顺他的腕骨滴落。

这一夜,无数人看这个既无武学根基,又无学识的小姑娘堂堂地从九重楼的大门走出,而那肖似周靖丰的一道剑气激『荡』,便更向下人说明,这个姑娘已经成为周靖丰的学生。

紫垣河畔逐渐安静下,醉醺醺地倚在楼内栏杆上喝酒的老者看一旁的砚竹,“看你也喜欢她。”

他已有几分醉态,笑又举酒壶,“这个小姑娘啊,就贵在一个‘真’字。”

坦坦『荡』『荡』,看似弱小,则倔强勇敢。

有常人不可得之恒心,即便再害怕,她也能沉得下心,专注手里的事情,不为外物所动。

“这倒好,也不必因他裴寄清的人情,硬给她开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