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说、说……”伙计愣了一下,努力回忆,“她说‘日本人不怀好意,二哥刚出事,温家其他人怕是也在他们的目标里。他们在汉口经营了这么多年,除了武力外,肯定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手段。你以后当差办事,一定要小心一些’。”
“……”
“小谢先生,三小姐的话……有问题?”
谢颜目光微凝,“话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说话的时机。”
“一个内心另有打算的人,是不会在计划途中,说一大堆无关紧要的‘正确的废话’的。”
温言悔,在暗示什么,或者在试图传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