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请我接人?他叫什么名字?”温珩突然问。
“是位穿着白狐毛斗篷的小少爷。”警察终于喘过了气,赶紧补充,“好像是姓谢吧?”
“啪嗒!”
管家的额角浮出一层冷汗,眼睁睁看着自家二少爷一把掏出风衣内侧的手枪,神情冰冷到比大少更甚,仿佛寒冬腊月高峰上的冰层。
“备车,我们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