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接过装置,塞到口袋里。
她突然转头看向那窝在毛利兰怀中的白鸽,总觉得它的喙和羽毛与一般鸽子不同。
小姑娘上去摸了摸它的毛,虽然还有点冰凉,但很显然是实心的肥鸽。
“应该不会是白化乌鸦。”她嘀咕道,“哪里有乌鸦这么肥的。”
小黑无辜地“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