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5页)

想的还挺美。

纳兰明珠偷偷翻了个白眼,还未等他再说话,偏偏靳辅率先开口:“索额图大人所说有理。”

纳兰明珠一口血憋在喉间。

看着刚正不阿,面对奉承讨好收买都堪称油盐不进的靳辅,如今竟是满脸笑容,和索额图一口一口称赞太子殿下优秀,太子殿下乃是国之重器,热情的连他都没眼看。

纳兰明珠心里烦躁。

他禁不住在想——大阿哥,您最近在干什么呢?

大阿哥胤禔还真没干什么。

就是出宫时的考试险些没合格,还从师傅这里得到一个噩耗——在这个速度下去,许是等到明年,太子的进度就要比他快了。

胤禔都快傻了。

光是想想来年的景象,他就浑身发抖。胤禔绝对不想被太子胤礽追上,到时候自己读的课要比小两岁的弟弟还要慢……那自己还怎么活?只怕到时候他的脸皮得被丢在地上,还得再踩上两三脚的那种?

因此自打出宫以后,胤禔堪称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全心全意全程都在努力学习——说实话,别说沿途接待官员心里疑惑,就是朝堂上下随行官员也是满腹疑问。

不是说大阿哥好武吗?

别说比拼比拼什么的了,就连沿途骑马都没见大阿哥出来一下,倒是天天抱著书本诵读个没完。

不会是传闻有问题?

还是自己听错了?误把书呆子大阿哥听成了书呆子三阿哥?

当然这就是另外事了。

话题转回来,康熙心情不错的将陈一炳唤了进来。可没说两句话,康熙的好心情就彻底烟消云散,至于索额图更是嘴巴大张,双眼放空,唯有纳兰明珠嘴角上扬,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嘲讽。

靳辅的脸拉得老长。

前面对于太子的好感一扫而空,夸夸其谈,大而无物,哪里是端正研究,脚踏实地之人?难不成在工地上的一切都是表演出来的?

靳辅前面对太子殿下的好感度有多高,那现在他对于太子殿下的好感度就有多低。

皇帝也不太高兴。

就是和靳辅不一样,他的不悦是指向陈一炳的。

陈一炳深知太子殿下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因此他没有说太子殿下的故事,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五阿哥和七阿哥。

只可惜陈一炳一开始就估错小阿哥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康熙疼爱太子,但是五阿哥和七阿哥也是他的儿子,康熙同样疼爱。

太子和兄弟们感情和睦是好事。

陈一炳这么一说,只让康熙感受到他的离间心思。

再者胤佑和胤祺也不是胡闹的性子。

两人玩归玩,做的事情也不少,相比较下来陈一炳又做过什么?眼看陈一炳言词激烈,康熙的脸色也逐渐阴沉。

等等?

难道是他们有什么新想法?忽然想到这一点的康熙心中一喜,他给室内数人指派任务以后,决定带着陈一炳去太子院子里一探究竟,到时候再狠狠训斥他一通。

靳辅一脸不悦,他袖手而去。

等回到下榻的院落,他忍不住朝着幕僚陈潢抱怨:“为兄还以为太子爷乃是稳扎稳打之人,想不到竟是夸夸其谈,大而无物之徒。”

“紫垣兄前日不是还在夸奖太子殿下?”陈潢面露疑惑。等细细听靳辅说道以后,他面上露出一丝惊容。

可是面对不悦的靳辅,陈潢欲言又止,他眉心紧紧锁着,附和两句以后心事重重的离开。

陈潢没有和靳辅说起过一件事。

他实际上的确有一回,误打误撞琢磨出一个可以将泥土凝聚为石块的东西。

可就只有那么一回。

后头无论他如何折腾,都没能再还原到那般坚硬的程度,顶多只能接受一两锤之力便会开裂,也根本无法用在坚固堤岸上。

陈潢很不甘心。

他反反复复测试数次,直到身上的银钱用尽,才不得已选择放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