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皱了皱眉,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话。
“我罚你,你可以记恨我,但我照顾你一整夜,出于礼貌,你也应当同我说一声谢谢。”沈青琢望着他,耐心地解释,“明白了吗?”
片刻后,萧慎垂下长而密的眼睫,语气相当生硬道:“谢谢。”
“孺子可教也。”沈青琢表示满意,无视了团子的不情不愿,自顾自道,“今日你不要乱动了,先在此休息养病。”
话音落下,萧慎脸上的神色又迅速变得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