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6页)
是的,他是干部太宰治是干部候补,论年龄论资历论职位都是A更高,但,他就是矮太宰治一头,就是要在联合行动中交出指挥位,就是得老老实实按太宰治的作战计划走,从头到尾安静如鸡做个乖巧工具人。
A可以反抗,但他作的每个死都会成为刑讯记录上的呈堂证供。
干部A的楼层人员来往,脖颈上卡着诡异项圈的人是A的亲信,太宰治随便喊住一个,让他把办公室里的A叫出来。
越靠近A的办公室越会被他吸走智商,太宰治对此深信不疑,他甚至想临时用绷带充作口罩把脸蒙住,减少呼吸降智空气的表面积。
A怨恨太宰治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逗狗态度,又打不过他,脸上写满忍耐地走出办公室:“……有事?”
太宰治掏出口袋里揉成腌菜的机密文件,隔空扔过去,用行动表示自己与智商黑洞污染源隔离的决心。
A想到自己每次都是整整齐齐把资料熨烫服帖才交给森鸥外,而太宰治不仅任务报告敷衍得要死,甚至经常用重要文件裹奶酪火腿三明治,森鸥外却像瞎了一样无视,心间涌出一股不甘心。
可恶,只有太宰治才是森鸥外的好大儿,其他人都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人来人往的楼层间,好大儿和私生子彼此对视,都认为对方与森鸥外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亲子关系。
“既然BOSS要我配合你做收尾工作。”A咬文嚼字,“那么,我就等太宰君的好消息了。”
言下之意,事情没搞定前休想让他加班。
四舍五入等于使唤太宰治干活顺带白嫖一座新赌场,A的心情阳光灿烂。
“是这样。”太宰治懒洋洋地说,“只要你把赌金给足,随便。”
A身体一僵:“清扫任务不是带人砸场子吗?你要赌金干嘛?”
“你在说什么呢?”太宰治惊奇地反问,“港口Mafia又不是无缘无故破坏别人私有财产的强盗组织,谁告诉你我是去带人砸场子?”
“你的意思是?”A预感到自己即将听到无耻的最高级。
“我只是个误入赌场的游客。”太宰治摊摊手,“因为在赌场输得太多,怀疑荷官作弊,所以小小的替自己找回公道而已。”
果真如此!你是怎么在找人借钱赌博的时候坦然说出自己肯定会输得很惨这种话的!是不会还钱的意思吧?肯定是不会还的意思吧!
“……你要多少?”A闭了闭眼。
想想得到一座新赌场后他能得到的利益,A估算出一个数字,只要太宰治要的价格比数字小他就有得赚!蚊子腿也是肉,太宰治的便宜他今天占定了!
“不多。”太宰治比了个手势,“这个数就够。”
恰恰好,比A估算的数字多一日元。
多,一日元。
万箭捅心,A的喉咙间含着一口吐不出来的血,几乎要将他呛死在铁锈味中。
杀人诛心!太宰治杀人诛心!
是怎样丧尽天良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37度的嘴唇竟然能吐出如此冰冷的文字!
如果A今天被气死在港口Mafia总部大楼里,森鸥外和太宰治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A的下属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围观高层会谈,手里拎着的吸氧面具无处安放。
A一遇见太宰治,和他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呼吸困难的毛病在港口Mafia不是秘密,他的办公室紧挨着急救室,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A气得半死依然遵从心的意志给了钱后,太宰治啧了一声,带黑蜥蜴去干活。
没找成茬,不开心。
“感谢A对本次行动的大力支持,全场由A公子买单。”
太宰治让一部分黑蜥蜴堵门,带着另一部分公款赌博:“去玩吧,赢的钱算你们这次外勤补贴。”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是输是赢都是乐子,黑蜥蜴积极地接受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