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4页)

简复咽了咽唾沫,轻哼一声,眼睛往天花板飘,嘴硬道:“我三观崩塌?我有什么可崩塌的,我经历的风雨多了去了。”

黎容但笑不语。

不过简复之后就没再发牢骚,收拾垃圾搬箱子倒也挺卖力,热出了一身汗。

黎容把父母的书和手稿从书房搬出来,用泡沫纸包着,小心的放在箱子里。

他蹲在地上,单手扯着胶布,开始封箱。

岑崤又把另一个整理好的箱子给他搬了过来。

和黎容相比,他的体力好多了。

黎容光是收拾那些书,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双颊涨红。

体虚的人总是爱出汗,黎容胸前已经湿透了,白T恤紧紧粘在他皮肤上,脖颈上的细小水珠还争先恐后的往下滑。

他脖子上的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毛孔,清透的汗液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颤动,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黎容没注意到岑崤逐渐深沉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弓着背,用牙齿咬断了胶布,又嫌弃的吐了吐可能残留在舌尖的碎屑。

他一张脸苍白的可怜,舌尖倒是红润的健康。

岑崤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岑崤:“有水吧?”

黎容喘了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唇,单手撑在箱子上,甩开汗湿的头发:“厨房有矿泉水和小面包,别吃太多,晚上我订了菜,一会儿帮我把阳台上晾的东西取一下,你比较高。”

黎容昨天晚上把床单被罩和常穿的衣物统一洗了一遍,可洗过之后才发现,烘干机坏了。

他只好把甩过的衣物挂在一二楼的小阳台晒,好在周六天气不错,阳光充足,风也很大,晾了一上午也基本都干了。

岑崤压了压心底的躁动,低声道:“好。”

岑崤走了之后,黎容又开始检查岑崤收拾的那个箱子。

然后他拿着笔,对照着里面的东西,在箱子上面做记号。

台灯,加湿器,闹钟……

记着记着,黎容猛地想起了什么,笔尖一顿。

阳台上晾着的,不光有床单被罩和外衣外裤,还有他七八条内裤。

一想到岑崤可能会帮他收内裤,黎容就一阵眩晕。

他赶紧起身,也顾不得血压上涌那瞬间的双眼发黑,三两步冲上二楼:“衣服我来收,你……”

话喊了一半,黎容及时刹住了车。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岑崤的手臂上。

岑崤的左胳膊搭了很多东西,有被罩,有裤子,有上衣,但最上面的,是他的内裤。

岑崤淡定的又扯下来一条,搭在左臂上。

黎容的嘴角抖了抖,他只好佯装镇定的走过去,冲岑崤道:“你给我吧。”

他第一个伸手去抓的,就是自己的内裤。

岑崤垂眸看着,随意道:“你爱穿四角的。”

黎容浑身一僵。

他当然穿四角的,毕竟在认识岑崤之前,他是个清冷寡欲,在某件事上相当内敛克制的人。

四角的很好,穿什么外裤都不尴尬,还很舒服。

但岑崤的癖好肯定是他穿的布料越少越好,所以大学毕业之后……

黎容血压有点上升。

现在的情况别扭就别扭在,改变他生活习惯的当事人就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也历历在目,而他心知肚明岑崤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青天白日的,他的脑子里平白开过一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