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第十三章 公主改嫁(第3/4页)
是试探自己吗?还是应付燕钦融上书的手段?
至糟糕是李显今天曾找自己去说话。
问道:「淮阳公因何认为此时和娘娘说,早了点?」
武延秀老实答道:「公主正为李重茂的事烦恼,想不到仍可分神。」
龙鹰记起进入雅居前,早不想,迟不想的,竟忽然想到李重福、李重茂两兄弟,首次深思两人能起的作用,可知没一件事是偶然的,是因魔种超乎常理的灵应。
禁不住头痛起来,做卧底绝不容易,给卷进安乐的皇太女、皇太子之争,冤哉枉也。
问道:「李重福呢?为何独提李重茂,李重茂是么子,李重福该比他更有令公主烦恼的资格。」
武延秀显然不愿透露这方面的事,搪塞道:「我不大清楚。」
龙鹰心忖有机会成为驸马爷的武延秀,再非邀他一起到秦淮楼喝酒的那个人。正如他以前可背叛李重俊,现在也可以因私利出卖他的「范轻舟」。
道:「李重茂多少岁?」
武延秀不得不答,勉为其难,道:「十六岁。」
龙鹰心想原来如此。
狼母、狼女,达成协议。
安乐要做皇太女由来已久,在一般情况下,绝不退让。
尽管李重俊成为太子,安乐仍然步步进逼,在三天庆典最后一天举行的马球赛,将太子、太女之争,推至继承权之争的最前方,人人瞩目。
只有在一个情况下,安乐方肯做寸让,就是册立李重茂为太子,是必须的权宜之计。
杀李显,成为了韦后、安乐和宗楚客的共识,点着火引的是李显对燕钦融上书的反应。连串的事件,令燕钦融大爆韦宗集团危害国家社稷的秘密奏章,更具震撼力,动摇的是韦宗集圑的根本,就是李显对他们的态度。
故此,韦后于此最不应该的时候,提出最不该提的事,背后必有老奸巨猾的宗楚客献计,并不简单。
众人驰入公主府去。
公主府美仑美奂,规模宏大,极尽奢华,殿宇楼房,绕着广阔达百亩不规则的人工池筑建,所花人力物力,超乎龙鹰想象之外。
安乐如此,其他公主可以想见。
主府外,还另有官署,在这方面的开支,已非国库可以负荷。
武延秀领他入主厅,没想过的,竟碰上安乐送独孤倩然离开,双方在主厅遇个正着。
独孤倩然首先看到龙鹰,一双秀眸立即闪亮,幸好武延秀的心神不知是否飞到未来的婚礼大典去,注意不到。
安乐亲热地挽着美女臂弯,凑在她耳边不知在说甚么密话,一时没留意武延秀领龙鹰步进厅门。
安乐仍然娇美,身段美好,华衣丽服衬托下,无疑艳光四射,可是,比起与她站在一起,打扮朴素、淡扫娥眉、清丽脱俗的独孤美人儿,顿现俗气。
美丽的公主失去了她以往少女的气质,放纵淫靡的生活,令人联想到开始因熟透而变烂的果子,再非新鲜可口。
独孤倩然隔远凝视他,一双秀眸透出只龙鹰明白的灼热,来自她心里的「野丫头」,淑女骤然动情,格外惹人。
龙鹰的心也给点燃了。
此时可以做的,绝对不多,趁安乐和武延秀均不在意,朝美人儿微一颔首,表示今夜必到,希望她明白。
独孤倩然不单明白,还禁不住地露出掩饰不住的反应,玉颊生霞,避开龙鹰的目光,垂下螓首。
如此有别人在场下,两人暗通款曲,且是不可告人的私情,又为闺房密约,教她怎吃得消。
龙鹰涌起无比动人的感觉。美人儿香榻上玉体横陈之际,他反不敢有此非份之想,抑制明目张胆的挑逗,可是,在这一刻,龙鹰被一直苦苦克制的情绪,忽然支配。同时心叫糟糕。
女人最敏感,特别是安乐般男女经验丰富的荡女,如被她察觉好朋友的异常,然后朝独孤美女因之而异常的源头瞧来,发觉「范轻舟」正是来源,不怀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