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十章 密谋大计(第3/4页)
李隆基道:「太医不是曾出使回纥,现在回纥王独解支病重,太医二度出使,名正言顺。」
高力士道:「皇上怎肯放人?」
李隆基微笑道:「皇上当然不情愿,可是想太医离开的,却大不乏人。」
符太大喜,望向龙鹰。
龙鹰道:「小弟绝不反对。」
李隆基笑道:「此事由我想办法。」
符太亲送龙鹰出宫。
谁都晓得他非讲礼守礼的人,如此执礼,必有所图。
龙鹰问道:「有话说?」
符太沉声道:「我们或许有个杀田上渊的机会,就看这家伙从『飞来横祸』变『飞来横福』的『福』有多大?」
他们朝沉香亭的方向走。
龙鹰叹道:「肯定是大福份,你要见过他方感应得到。他奶奶的!该说是因感应不到而感觉到他的厉害,好像他已能出入有无之间,幸好尚未像魔种般的出入生死,仍属凡世先天类奇功的范畴,否则他可变成杀不死的凶邪。」
符太道:「或许你高估了他,老田的『明玉功』始终为窃夺回来之物,与『血手』副主分明,于某些关键时刻,势露出底子。若他的『明玉功』是自行修炼而来,将等于你的『道心种魔』,可融合两极。他是明暗二极,你则为生死二极。」
龙鹰赞道:「不愧深悉『血手』者之言,非常精到。」
又问道:「何来杀他的机会?」
符太道:「水内是最能发挥『血手』神效的地方,比在陆上凌厉多倍,骤然遇上,被他攻个措手不及,多么高的武功仍不管用。若你不是邪帝,知他懂『血手』亦逃不掉。明白吗?」
龙鹰骇然道:「幸好有你提醒,否则不知多少兄弟在水里任他鱼肉。」
符太断言道:「故此只要烧掉或弄翻我们的船,逼我们落水,老田可尽展其长,在水下大开杀戒,以泄接连受挫的怨气。」
龙鹰问道:「以你内行的看法,老田变得有多厉害?」
符太沉吟道:「有限度的融浑『明玉』于『血手』内,作用有点似『横念诀』,然而却多了『横念诀』没有的『火水相济』,令『血手』刚柔兼备,千变万化,杀伤力大幅加强,影响的范围更大,被『明暗合璧』的异气所伤,很难疗治复元,因是从未出现过的奇功异技。」
龙鹰好奇道:「若太少在水底遇上他,是怎么样的一番光景?」
符太叹道:「坦白说,没半分把握,要到交手见真章,方知谁能在水内称霸。他奶奶的,老田在大河打滚了近十年,我只游过曲江,剩是不熟水性,已可教我吃大亏。」
龙鹰道:「难得太少知己知彼。唉!直至此刻,你说出来的,全为老田如何厉害,似他杀我们的机会,远大于被我们生劏。」
符太哂道:「邪帝何时变蠢了。正因老田自以为可称霸水底,故必亲自领军,希望能在水内将你活生生淹死。此其一也。」
龙鹰讶道:「竟尚有其二?」
符太道:「漕渠河窄,大河广阔,假若挑特别宽阔的河段,令我们在大河中央翻船,想游到岸边将大花工夫,势成老田最理想的水底杀戮屠场。你的『范轻舟』由生擒成都采花盗开始,出名讲义气,绝不弃兄弟独自逃生,遂正中老田下怀。」
龙鹰动容道:「对!如在漕渠翻船,老田赶上来时,我们早爬到岸上去。」
符太道:「所以老田截击我们的地方,肯定在潼关外的大河,而非关内的漕渠。」
接着,加重语调道:「这么做,于老田还有个好处,是可推个一乾二净,嫁祸『范轻舟』的大敌大江联。试想想,如果你在北帮总坛遇袭,他可脱掉嫌疑吗?宗楚客仍未到与武三思公开撕破脸皮的地步,就算老田铁了心誓要在关内动手,宗楚客亦要劝他打消念头。还有呵!『范轻舟』葬身关内,皇上的面子放到哪里去?肯定大发天威,将宗楚客这掌管兵权的尚书革职。嘿!或许夸大了点,但失职之责难逃,且予武三思弹劾宗楚客的天赐良机,以宗楚客的狡猾,岂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